
如同《開放對話·期待對話》裡提到「翻轉教育」,老師能夠透過學生知道自己的限制,因此老師也是學生。對助人者來說,即使案主表面看起來弱勢,但他具備最多關於受苦的知識和資訊,能夠成為老師為助人者解答。於是,這場會談就成為了重要的學習:助人者學習受苦的知識;案主學習如何教導助人者。雙方在學習的對話關係中成為夥伴,站在同一陣線,一起想辦法解決受苦的問題。更深入剖析,助人者作為學生的角色時,他的提問非常重要,問句像是一把鑰匙一樣,能夠開啟不同的對話,召喚出不同的東西。
read more
行動研究與開放式對話都是有關人際行為世界可以如何得到更好的改變,是身為人際工作者的重要學習。因此,將這兩個理論融合,我的結論是「人際的世界處處都是行動,處處都是對話,人們是用行動在對話。這不分權力關係、能力強弱,即便弱的一方也是用弱在行動」。
read more
我認為開放式對話是一種將人類受苦經驗轉化的方法,藉由對話創造出開放的空間,讓原本無法用言語述說、表現在身體上的症狀和經歷得以被說出,同時也被見證。有些受苦經驗是零碎、斷裂的;有些則過於巨大而無法觸碰,這些尚未能被好好辨識、整理的經驗隱藏在內心深處、難以被描述,而開放式對話藉由「對話」讓痛苦能被拾起、找到出口,並建構出新的意義。從這個觀點來看,開放式對話的確是在與當事人創造共同的語言,讓受苦的經驗/聲音能被表達出來。
read more
對助人工作者來說,開放式對話可以協助創造出更多的空間,為工作者和當事人雙方創造空間。在學習覺察身體感覺時,我發現身體不只會受到對方情緒影響,也會受到自身而來的情緒影響,光是分辨兩種影響就需要耗費不少心力,處理情緒時更需要時間和空間。在面對巨量情緒時,開放式對話擴展了因情緒受限的框架,或者應該說是把情緒用更扁平、貼近的方式拓展開來,從而賦予更大的自由和空間。
read more
開放式對話(Open Dialogue)是來自芬蘭的服務模式,由Jaakko Seikkula創立,服務對象為思覺失調患者,當事人的症狀除了大家熟知的妄想、幻聽、幻覺之外,在生活中也可能碰到問題,像是有些人無法依照氣溫選擇自己的穿著;有些人以前有興趣的事,現在失去興趣,變得不願意出門。思覺失調在精神醫療領域中可以說是最棘手的病症,而開放式對話嘗試使用不同傳統精神醫療模式的方法創造能夠幫助思覺失調患者康復的環境。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