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太魯閣的悲劇那麼地令人遺憾呢?它隱含的訊息是「再美好的事物、美好的人都可能突然消逝」,而且你很難跟老天爺、神(或內心當中認為更高的存在)去argue關於「公平正義」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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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太魯閣的悲劇那麼地令人遺憾呢?它隱含的訊息是「再美好的事物、美好的人都可能突然消逝」,而且你很難跟老天爺、神(或內心當中認為更高的存在)去argue關於「公平正義」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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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何種「痛苦的快樂」,人類出於一種自我防衛、一種求生本能,即便看似痛苦,但安於現況總是舒服的,所以會自欺欺人。狡猾的自己,矛盾的地方在於不願意善待自己,啃食著痛苦的快樂,卑微地、苟延殘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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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見證的是,一個真正容許負面情緒存在、失敗得以「正常化」的對話空間。失敗不再被視為軟弱的表現,而是為了生存下去的努力。跳脫出任何諮商理論或心理學,在當下我很確定的一件事情是:「每個人都需要好好被聽見」。我也更深信著《開放對話·期待對話》所說:「被人聽見是人一生中最原始的經驗,其重要性對人的生存來講不亞於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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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大多數人都站在「分享個人經驗」的角度發言,包括遭受性侵、復原、與創傷相處、或是陪伴受害者的經驗;而隨著越來越多人開始自我揭露,很神奇地,每個人的經驗多少都能夠回應彼此,「共鳴」也因此產生。在共鳴中,大量關於身體感受的抽象經驗得以被同理,當有人說出自己「不被他人理解」的感受時,也能夠在這房間中被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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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范保德》圍繞著「循環」的概念在說故事,不斷試圖用「暗示」的方式在說話。讀了一點家族治療後,對於片中父子三代的故事更加有感覺,多世代家族治療正呼應了這些跨世代且循環不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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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代理人》讓我重新思考關於創傷、幻想和催眠的意義。幻想就像白血球和血小板一樣,當我們受傷時相應而生,為的是緩解傷口的發炎,避免直接承受龐大的疼痛。無論是何種疼痛,最終都會蔓延身心,對生理、心理產生影響。為了因應這樣的全面性的痛苦,幻想和催眠是非常重要的防衛機轉, 輕微的自我催眠會讓人告訴自己「不痛了,沒事的」;巨大的催眠則可能創造與現實不符的記憶,有時成為某種「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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